但小川凉片越看这些数据越觉得不对。
她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一个正常人在审讯环境下被迫面对三具敌军遗体时不可能维持这种程度的心理稳定性,除非她在被捕之前就已经预演过这种场景,并且经过了长期系统的抗审讯训练,把伪装变成了一种不需要消耗意志力的本能。
这行字她没有写进任何正式报告里。
她合上笔记本锁进了抽屉,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那棵断了半边树冠的梧桐树在风里晃着仅剩的几根枝条。
小川凉片拿起桌上的电话。
“把今天三具遗体修复的全过程记录整理成档案,列入白诺的调查卷宗,编号用内部序列,不要走76号的归档系统。”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小川凉片挂了电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
释放令的二十四小时窗口还剩不到十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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