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分别押上了不同的军用卡车,车门合上之前,白诺听见杨小六在隔壁车厢里用力踢了一脚铁板的声音。
然后引擎发动了,卡车开出了医院大门。
当天夜里十一点,万国殡仪馆的金夫人坐在柜台后面,第五次拿起电话拨了白诺留下的那个号码。
忙音。
拨第二个号码。
还是忙音。
金夫人把电话放回去,脸色白了一层又一层。
白诺从去了日军医院之后每天晚上都会打一个电话回来,就说一句话,平安。
今天这个电话没有来。
金夫人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翻出了白诺临走前压在抽屉底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电话号码和一行小字:如果连续一天联系不上我,按顺序拨这两个号码,第一个号码接通后说我是来调琴的。
金夫人拿起电话拨了第一个号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