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幽深医院走廊仿佛天堑一般,这头是明媚的阳光、亲人;那一头则连接着暗无天日的囚牢。
她咬紧下唇,思索再三,从怀里掏出一块半旧怀表,大声跟玛丽修女控诉:
“他们还害我把怀表摔坏了,这是您送我的呢,不知道找钟表匠修,要多少钱~”
这没头没尾的抱怨,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将气撒在玩具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红党中的代号就是钟表匠。
她喊完之后也不敢乱看,只能望向玛丽修女扁嘴,一脸委屈。
而玛丽修女则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轻笑:
“你啊,能出来就很不错了,怀表到时候找人修就行了。”
有白诺没注意到地方,她们的斜后方,一位蓝布斜纹衫的老人家听到她的话后,目光在她身上多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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