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在一旁只顾竖大拇指,其实很多女性思想是解放的,但大环境和生活所迫只能委曲求全。
等他们赶到时厂里领导班子都来了,厂长和副厂长已经制止了打闹,脸色都不好看。
“史云,既然来了就处理一下吧,别忘了工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里是厂子,不是菜市场任由打闹骂娘的。”
厂长秦肃五十多岁,和他的字一样显得很严肃,法令纹都拉老长,说话相当不好听。
“是我工作没做好,刚才工会的陶桃同志已经把事情的经过......”
秦肃听完神色好了不少,视线落到和他同姓却没任何关系的秦远身上只有嫌弃。
而此时的秦远都吓到腿软,谁不知厂长眼里容不下沙子,还经常说连家都顾不好更会在工作中毫无建树,生怕自己被撤退。
“生产三组的秦远是吧,国家给你机会成为工人是为国家做贡献,及努力培养出更好的接班人。可你倒好,卖闺女,虎毒还不食子,卖的钱能让你发财一辈子不?
如此行为在工人阶级中是不可取的,是恶习是陋习。我不管真实原因是什么,就算是你不知情,但能让一个后娶的左右你亲生孩子的命运就是你的无能和极度冷漠的行为表现。
工会查清真实事实经过,写份材料上报工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后续还有此行为,直接报公安贩卖人口。”
“是,工会一定会查清楚。”
“还有,今日参与打架的,无论是谁都写份检讨,家属区是让你们过日子的,不是让你们上房揭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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