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泾州大势已去,再无半分翻盘的余地。
郑元昭瘫坐在胡床上,浑身微微发抖。
他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一个,也是最识时务的一个。
他一心靠着固守城池、暗通外藩搅乱局势,慢慢拖延等待转机。
可他万万想不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行军神速,神兵天降。
城内原本还在观望摇摆的各部兵马,听闻城门已破,又见入城而来的玄甲铁骑气势滔天,顷刻间军心彻底溃散。
王朗的两千州兵最先扔下兵器,跪在营房门口等候发落。
贺勋的一千城防步兵紧随其后,将刀枪整整齐齐码在街边,自己退到墙根下抱头蹲好。
那些被临时征调的民壮更是丢下兵器就跑,有的直接脱了号衣往路边一扔,装作自己是寻常百姓缩进了巷子里。
没有人敢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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