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着身份特权永世避税,盘剥小民、掏空国库。此风,朕必禁之!”
豆卢革的胡须在发抖。
他想反驳,但嘴唇嚅动了数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卢文纪的脸涨得通红,终究也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旧制按丁征粮,无田贫民也要交钱服役。”
“富家大户人少田多,负担极轻;”
“穷苦小民田少丁多,不堪重负。”
“致使百姓逃丁、流民四起、户籍崩坏。”
”摊丁入亩,按田征税、不以丁论,是济贫民、均贫富、固户籍、安百姓。”
李炎的目光从豆卢革脸上刮过,“只顾及豪门私利,不顾天下黎民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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