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院墙内拖了一道长长的尾巴,然后被一记沉闷的棍击声截断了。
被打搅了兴趣的耶律德光系紧袍带,在廊下站了片刻。
萧海真已经闻讯赶来,站在阶下,面色凝重。
“耶律牒蜡呢?”耶律德光问。
“昨日清晨刚南下,尚未有消息传回。”萧海真沉声答道。
耶律德光没有接话。
他站在廊下,天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晨风穿过牙城的甬道,吹动墙头的旗帜猎猎作响。
一切都正常,数百骑兵不可能对幽州造成威胁,城内有数万守军,城墙高三丈,几百人又能如何?
但他心绪不宁,从昨夜起就睡不着,今日拂晓更是烦躁得厉害。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转身走进屋内,拔出墙上挂着的弯刀。
缩在床角的两个女子同时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