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骤然安静下来。
耶律德光的手紧紧攥住了胡床的扶手,指节发白。
紧接着,第二名斥候冲了进来:“报——!唐军两千骑兵出瀛洲东门,方向东北,目的地不明!”
堂中众将开始交头接耳,不安的嗡鸣声四起。
两千骑往东北方向去,能去哪里?蓟州?平州?还是榆关?
第三名斥候几乎是撞进堂中,单膝跪倒便喊道:“报——!唐军一千骑北来,出瀛洲北门,沿桑干河西进,方向西南,目的地不明!”
萧海真霍然变色:“西南方向?那可能是涿州,也可能是顺州——甚至可能是居庸关!”
第四名斥候接踵而至:“报——!唐军两千骑出瀛洲西门,方向正西,目的不明!”
第五名斥候的声音几乎和第四名同时响起:“报——!唐帝李炎亲率步卒五千出瀛洲北门,龙纛随行,方向正北,目标莫州!”
一连串的急报如同一柄接一柄的铁锤,砸得堂中所有人的脑子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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