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瀛洲之战,臣父随赵延寿军中被裹挟出征,非其本意……”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额头抵在泥地上。
“罪臣不敢替先父开脱。今日献城,不为求官,不为求赏,只求陛下饶臣父一命。”
“罪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臣父此生从未替契丹人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
城门前安静了片刻。
李炎低头看着这个跪在泥地里的年轻人。
二十余岁,父亲在敌方军中生死未卜,他却在莫州稳住了一城局面。
把投诚文书准备得一应俱全,把留守的契丹兵全都下了狱。
然后跪在这里,不求富贵,只求父亲的性命。
他走上前,伸手去扶刘继业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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