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里,戴星从周姐嘴里零零碎碎地听说了一些祁家的事。
祁老爷子走得早,十几年前就过世了,现在的祁家当家人是祁正源,祁昊年和祁霄的父亲,常年住在公司附近,不常回老宅。
至于关于祁霄和祁昊年的生母相关的事情,每次说到这,周姐都会下意识扯开话题。
“……上次接您回来的是二少爷,小时候走丢了,三个月前才认回来……”周姐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二少爷小时候听话又聪明,这一丢就是二十多年,在外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戴星听着,没有说话。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祁霄吃了多少苦。
可她不能说。
傍晚的时候,戴星洗完澡。
浴室热气蒸腾,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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