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称呼都忘记改回去。
“是啊,半个多小时前回来的。喝多了,还是沈小姐送回来的,说是参加沈小姐的庆功会,喝了不少,他那个脸白的啊,走路都走不稳。”
戴星肩上的毛毯滑下来一截。
她以为他忙,以为他被什么事耽搁了。
可原来是去参加了沈歆欣的庆功会。
他放了她的鸽子,让她一个人在那家餐厅等了将近三个小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应酬。
她拨开王阿姨的手,走向楼梯,她要去问他,为什么!
可迈出两步又停下了。
她问这些有什么用?问了又能怎样?
戴星觉得浑身都凉透了,从里到外,五脏六腑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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