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头还是有点晕,但不疼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睡衣湿了,贴在背上,有点凉。
王阿姨端着粥进来,看到她坐起来了,差点把碗扔了。
“戴小姐!您可算醒了!”
王阿姨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她的额头,“不烫了,总算不烫了。您知道您烧了多久吗?快两天,都快吓死我了。”
“两天?”戴星的嗓子还是哑的。
“可不是嘛,从大前天晚上烧到昨天晚上,中间反复好几次,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医生说要再不好就得住院了。”
王阿姨把粥碗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老太太急得不行,天天问。二少爷也……”
王阿姨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戴星端着粥碗喝了一口,没在意:“二少爷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您先吃,多吃点,瘦了一大圈了。”王阿姨把话咽了回去。
戴星喝了几口粥,又问:“您刚才说二少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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