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心里不委屈,不惶恐,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
不过她就是一个要强的性子,哪怕用针扎牛皮,扎的手上血淋淋,也还是倔强的认真缝补板甲。
因为她很清楚,甲胄系着床榻上男人的命,只有他活下去,她才能跟着活下去。
无形中,她已经将自己的命运跟林渊绑在一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
帐外的阳光开始变得昏暗,林渊睁开眼,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断断续续做了好些个梦。
都是一些前世今生的记忆,并不连贯,都是一些记忆碎片,甚至梦里出现了他前世的父母,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坐起身,大手粗略摸了一把脸,就看到坐在脚下的女孩。
苏沉鱼还在认认真真修补板甲,小手有些笨拙,但很用心,这让林渊心里多少有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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