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长这么俊,一看就是狐媚子。”
“长得好有屁用,在这地方,能干活才是真的,她这小身板,我看估计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你们别说,被马三娘那个疯婆子盯上了,今后这日子有的她苦头吃。”
周遭女人嘀嘀咕咕,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苏沉鱼回头看了一眼,马三娘的木盆里不是军中衣服,而是一些染血的宽布条。
都是军中受伤将士身上换下来的,上面的血已经染透了,发黑了,散发着臭气。
浣洗衣,不过汗臭,烂泥,在河边捶几下,大部分都能洗掉,顺着河流飘走。
可这轧带上的血,浣洗下来,那就要费劲儿的多。
摆明了,马三娘就是故意装了一盆轧带出来,早就想好用来报复苏沉鱼。
“怎么?你这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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