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丫鬟阿乐。
十六七岁小姑娘,本生的清秀,此时却蓬头垢面,衣服也破破烂烂,浑身是伤。
被打的淤青跟冬日的寒风吹出来的冻伤,一块一块,折磨的阿乐形容枯槁。
她不由得眼眶湿润了,发配军中一路上,吃吃不好,睡睡不好,但那时候阿乐虽然消瘦,却没有如今的枯槁。
当初她们被送进军营,她就被这大胡子看上了,给押送的人送了银子,想要提前给她带走。
是阿乐拼了命保护她,代替她被对方带走,才没有让她被对方磋磨。
这才两天时间过去,以前那么坚强、乐观,总喜欢安慰她说,小姐别怕,有阿乐在的小姑娘就被磋磨成这样子。
想到这些,苏沉鱼格外心疼。
“玛德,快点滚过去洗衣服!”
大胡子刘大刀又踹了阿乐一脚,给小姑娘踹到河边,从腰间抽搐鞭子狠狠抽打一下,声音啪啪作响,指着河边一大群女人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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