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端起酒杯替她理了理这个赌注的规矩:“比骑射是你的主场,赌局是你定,筹码也是你出——这笔买卖做下来,你不亏。”
楚瑶侧过头迎上他的视线,笑了一下:“王爷要不要也在我的彩头上加一码?”
“什么码?”
“把北齐的狐裘留一件做赌注,省得他们急得烧毛。”
萧景琰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随即把茶杯搁在案上:“赌这个太轻。不如赌他们三百护卫减到五十之后,剩下那五十匹马。”
耶律弘被逗笑了。他笑的时候整张脸的纹路都在动,络腮胡上下抖动,笑声震得桌上的酒杯嗡嗡响。笑完之后他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端起酒樽朝楚瑶遥遥举了一下:“王妃好气魄。那就三日后见。”
楚瑶朝他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这是给吕海的暗号——该查的都查清楚了,下一步该去收拾那个在宫里给北齐人递消息的人了。
宫宴散场已是深夜。
楚瑶走出保和殿,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拂过脸颊。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把殿内的酒气和烛烟的熏味一并呼出去。萧景琰走在她旁边,沉默了整整一条宫道,直到上了马车才开口。
“你会骑马?”
“小时候骑过,不太利索。”
“不太利索就敢跟北齐人赌骑射,赌注还押上了榷场契约?”萧景琰的语气听不出是质问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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