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菀菀愣住了，没办法刚刚嘴比脑子快就说出来了。

        刚想别扭不好意思，结果下一秒就又听到身旁人欠兮兮地开口。

        “你真把你那次次都吃瘪、次次都挨怼的行为当欺负人了？”

        “有病的是你吧！”

        “说实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将绿茶行为表现得这么明显的人。”

        谢棠宁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之前谢菀菀的种种挑衅行为。

        在她眼里，像极了什么都要争却又不带脑子出门的傻帽。

        谢菀菀：“……”

        “我忽然觉得，你不张嘴的时候是最美的！”

        谢棠宁嘿嘿一笑：“谢谢，不过我在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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