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这个指纹。
顾长渊的手。
记忆如同退潮之后露出的礁石一般。下午四点,沈曼姝打电话给她说老太爷律师要见她聊关于血脉信托基金的事情。换上了一件礼服后跟着顾长渊坐上了车。
车没有去老宅。
她问了一句,顾长渊说“走另一条路,近一些”,然后就记不得了。
再醒过来就在这里。
夏小若靠在铁笼的栏杆上,后脑勺疼得要命,在她右手的位置有一块湿漉漉的东西——是血。
她被人从后面击昏了。
她已经想通了。
沈曼姝不想让她见到律师。血脉信托基金挂靠在夏小若名下,她去世之后财产就会依次转到沈星若手中去。沈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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