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明白,审判庭的目光以及沈曼姝派来的杀手。现在已经把网撒开,在黑夜中了。
夏小若停在巷子最北边的地方,背靠着青苔砖墙。臭水沟里的污水很潮湿而且有腥味气味往上飘来。黑血被清理干净了,针管也被她捏成了碎片并塞进了井盖缝中再丢下。碎玻璃掉入到沟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灯时明时暗。
她把呼吸压得很低,稳定剂贴在掌心的时候能感受到它从手指传过来的冰冷。裂纹依然存在,在胸口到锁骨之间像一条细线延伸开来。疼得牙根发紧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饥饿的感觉,并且这种饥饿感越来越大并且像是有人用一根绳子将它们紧紧地牵扯在一起一样。她不想让自己显不太正常,也不希望对方能够察觉出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掠夺之念被放大了几十倍、上百倍!
她把深渊掠夺的触发保持在“随时可以切断”的假态。外人只觉得她在勉强支撑着伤,实际上每次心跳都会严格地按照节拍来控制自己。
前方能量传导的感觉突然中断了一刹那,好像有人把一根线从墙上掐断了。巷子里的小尘粒随着震动而晃动起来,在碎石落地的时候都显得格外缓慢。
裴瑾之从黑色长衣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没有上前,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占据巷口的所有角度。黑衣在夜风的吹拂下显得更加笔直了,仿佛有一道无形之门一般立在那里。秩序系的压迫充斥着空气之中,夏小若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慢,在脚踝处似乎也有了一个无法察觉到的压力感存在似的。
她假装筋疲力尽,肩膀下垂着,身体贴在墙上。
裴瑾之抬手,仿佛按下了某种节拍。巷子里的以太纹路被他牵引着光线也跟着偏了那么一点。夏小若不敢眨眼,手指轻轻调整好冷效应的位置,在皮肤表面停留而不深入到更深的地方。
她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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