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给他的位置。
她不潜入,也不掀任何维修井盖。让她继续冷却下去,凉到疼痛可以被压制住、裂开的伤口好像被冻住了似的像细网一样。
安检闸口那边的队伍好像变快了一些。
礼堂的安保人员抬起手来拦住了散乱的人群,然后又放行了。夏小若跟着队伍往前走,在靠近闸门外侧玻璃反光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在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脸。
素到不能再素的礼服,领口收得很紧,眼神就像被训过一样胆怯。皮肤非常冷,在“该出现的地方”稳定剂出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则消失了……
就在闸门的光扫过她的时候,额间的追踪印记被针尖轻轻一点。
她的头低了半分。
她听见身后有车轮般的声音,是高位安保人员在远处换班了。没有回头就用余光把巡察路线记下来。
她在那儿。
有人低声说道,距离不近。夏小若没有去核实是谁来的人了。场里的每个人都在找她的位置,但是没有人敢确定她真正的坐标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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