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的脸上更加接近舞台上的他们,把判断权交给舞台上的演员。让她成为“争气的人”以反击反驳,并使她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有权发声的一方;也让观众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并参与到讨论中来。
她要让他们的判断更加错误。
裴瑾之坐上高位。
他没有参加台上对人的羞辱,而是用审判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呼吸上。夏小若不敢抬头看他整张脸,在舞台灯光照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额上的追踪印记处时才掠过她的额头一次两次三遍五次七次。
每次都差一线。
那种差一线的感觉,反而使她心里更加稳定。
他没能把昨天的事情和她现在的样子固定在一个坐标上。
夏小若通过走位把“近距离接触的概率”降到最低。每次行礼的时候她都会控制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冷效应由她保持在皮肤层,装作自己只是怕光,并没有隐瞒能量的意思。
她听到台上顾长渊把重点讲到解除婚约。
“婚约解除。”顾长渊说,只有最适合的人才能成为顾家的责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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