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夏震海也在走廊里。他走起路来风驰电掣,表情却十分压抑。夏小若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并没有说话,在“最低体面”的空壳上继续粘着。“
她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
她把一件事提前对齐了:冷库旧编号处有一道烧痕被认出来了。
不是她需要解释,而是他们要紧张。
等会儿撕开可能不是她。
就是他们相互掀开的证据,把过去的事情摊在桌面上了。
议事厅里的主灯把一切都照得很冷。
长桌旁边坐了很多人,观察席上也有人坐着等一场戏上演。茶水在杯子里漂浮着一层薄泡沫,冷却得很快。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香料混合的味道,但是夏小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坐在椅子背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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