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之手捏着那块雪白丝巾。
丝巾一角沾了暗红的血。
那是沈星若留下的,带着被烧焦的甜腥味。
他慢条斯理地折叠,边缘对齐,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一场手术。
那抹血迹被层层包裹,最后消失在丝巾的褶皱里。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狼藉的地面。
沈星若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她的长发焦黑,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顾长渊跟在旁边,脸色惨白,右手不自然地垂着。
那是被刚才爆发的能量生生震断的。
大礼堂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口嗡嗡作响。
原本热闹的评级大典,此刻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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