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把坐标记在更深的地方:今天晚上要去的码头节点的位置。她没有对任何人讲出来,在袖口上藏着裂纹的时候,让自己背诵得就像已经很熟练了。
当她终于挤到了宴会厅后方的时候,音乐又换了一段,好像整个大厅都要进入一个更加活泼的阶段。人群开始往外散去,礼服裙摆扫过地面,低声交谈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夏小若表现出“身体不适”的表情,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她对服务人员说了一些话,并且态度很温顺、苍白。对方很快把她安排到半开门廊的位置上去了。
门廊处在安保和保洁的交接处。
这里人少,但是脚步声很多。她选择了最不显眼的离场缝隙,并且跟着队伍走到了后面去。为了刻意地模仿礼仪中弱态的表现方式,在咳嗽的时候故意让自己发出声响来表现出一种虚弱的状态。
裴瑾之从人群另一端走来,正好走到她身后门廊拐角处。
他的到来并不打扰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
夏小若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她继续装作虚弱的样子,嘴角挂着即将消散的血色,目光空洞了半秒钟。如果自己表现得有戒备之心的话就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裴瑾之依然贴在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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