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洛阳人都知道吧!那是十二宫的马车,一看就知道了。”
“十二宫,是什么地方?”
车夫笑容里泛起一丝暧昧,“有钱男人的销金窟,简单说,就是吃喝嫖赌的地方,一晚最少也要十贯钱,喝最便宜的酒,找最便宜的女人,还不能赌钱,一赌钱,那就得五十贯钱起步了,不是我们普通人玩的地方。”
“你是说,那里是青楼?”薛卫有点懂了。
“不是青楼,是教坊,其实也差不多,洛阳最顶级的官办教坊,有十二宫花魁坐镇。”
薛卫沉吟一下问道:“兔子和十二宫有什么关系?”
“兔子就是卯月宫,卯月宫主是前年的花魁,薛大公子捧上去的。”
薛卫俨如当头一棒,他终于明白左臂上的那只兔子是什么含义了,一个花魁妓女的标志。
一种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这就像一口咬下去,发现饼上有半只小强一样。
尽管他在水牢有过更不堪的经历,但这种恶心感却真实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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