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欢这个人是有起床气的,特别是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一点声音打扰都不行,她能六亲不认。
昨晚是刚穿来,人生地不熟,加上身体冻得跟冰棍儿似的,脑子也昏沉,所以秦凤英在隔壁敲墙狮子吼,她还能忍一忍。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好不容易才用体温把被窝里那一小块地方给捂热乎,刚进入深度睡眠,门外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砸门声。
“咣咣咣,咣咣咣。”
那力道,不像是敲门,倒像是要拆门。
“周岩,你个死丫头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做饭,你是想饿死全家啊?
一天天懒得跟猪一样,让你干点家务活,就像要杀你一样,光知道吃。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赶紧给我滚起来。”
“你妹的。”周清欢烦躁的骂了一句,使劲儿把被子往上一拉,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自己的头。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她现在只想睡觉,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把她从被窝里薅出去。
门外的秦凤英见里面没动静,骂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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