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艳气得手都抖了,但她现在没工夫跟这个疯女人吵。
她拉着刘小草的手,快步往教室里走,嘴里哄着,“小草不哭,咱们去屋里,老师给你上点药,吹吹就不疼了啊!”
刘小草确实没哭,手心火辣辣地疼,可她一声不吭。
这孩子从小到大受尽了白眼,比较早熟,虽然她年纪不大,但多少能听得懂赵红英说的那些话是啥意思?
所以她不敢哭,哭了别人就更讨厌她了。
赵红英还不解气,朝着教室啐了一口,“呸!也不知道你有啥好舔的。人给你啥好处了?上赶着给人家当奴才。”
她骂骂咧咧的,压根没注意到,就在她啐唾沫的时候,幼儿园大门外,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周清欢一张脸冷若冰霜。
她来了一会儿了,幼儿园的门从里面插上了,她推不开,正想喊人,就听见了院子里那个女人的叫骂声。
她索性就站在院子外面,安安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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