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快开门呐!咳咳咳,我不想死啊!”小寡妇在后面尖叫,声音都劈岔了。
刘老头使出吃奶的劲儿,总算把门栓给拉开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新鲜空气混着更多的黑烟涌了进来。
俩人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就往外冲。
“咳咳咳……”
“咳咳咳咳……”
俩人一冲到院子里,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得撕心裂肺,感觉要把心肝肺都给咳出来了。
俩人浑身上下,除了眼白和牙,就没一块儿干净地儿,跟从烟囱里捞出来似的。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烟灰和泪痕。
刘老头就穿个裤衩子,干瘪的身子露在外面,怀里还抱着一堆衣服。
小寡妇更惨,她光着身子,就拿件衣裳死死护在胸前,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蹲在地上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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