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这身皮子,又白又滑,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哪像我们家那老婆子,一身的老树皮,摸一下都剌手。”
刘老头美滋滋地又闭上眼,想再来一发。
屋外的于有香听到老东西说她是一身老树皮的时候,把手里的菜刀紧了紧。
好,很好,等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老书皮的能耐。弄不死这对狗男女她就不叫于有香。
于有香浑身抖得像筛糠,气的。
一辈子了,她给老刘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到头来就落了句“老树皮”?
屋里,刘老头鼻子动了动,他闻到了一股子烟味儿,像是烧着了啥东西。
他推了推怀里的小寡妇,“哎,你闻着没,啥味儿啊?咋有点呛人?”
小寡妇也闻到了,而且味道越来越浓。她扭头往窗户那边一看,魂儿都吓飞了。
刘家窗户没装玻璃,糊的是窗纸,正从一个角开始变黄,变黑,然后一个小火苗“噗”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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