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头重脚轻,脚踩在地上跟踩着棉花似的,轻飘飘的。
她一步一步挪出房间,脑袋木木的,整个人呆呆的,已经没有了刚来军区时的那股活泛劲儿。
腿脚也不利索了,走起路来直挺挺的,像个僵尸。
人一旦休息不好,脑子就反应慢。现在她就算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了。
刘婆子就这么呆呆地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拧开,鞠了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得她一个激灵,但脑子还是不清醒。
然后她又呆呆地走进厨房,看到盆里那一小把粗粮。
她呆呆地淘米,呆呆地生火。整个过程就像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周清欢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饭熟了,她又呆呆地盛出来,坐在小板凳上,一口一口往嘴里扒拉。嘴里嚼着饭,却尝不出一点味儿。
吃完饭,周清欢,“碗刷了,然后把院里地里的种子撒了。
你就不能自觉点儿?啥都让我吩咐你才能干?
前天你不是跟我说这个家将来是你的吗?咋一点主人翁意识都没有呢!要知道你现在干的活都是给你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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