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也不能说太深,太深了,人家一甩手家里啥事都不管了,自己还要上班儿,家里的活谁干啊?
虽然家里也没什么累人的活,但毕竟事情琐碎,比如说打扫卫生啊,做做饭啊,去带带孩子啊,这不都得要人吗?
好家伙,现在人家脾气这么大,万一甩手不干了,都得自己干,那可还行?
所以她只能和稀泥。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孔秋池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又贴心,先伸手轻轻拉了拉孔秋池的胳膊,柔声开口劝道,“妈,您这是咋了?怎么哭成这样啊?瞧这眼睛红的,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递给孔秋池,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顾永年。
见公公脸色铁青又惨白,一言不发,便也不敢多说公公的不是,只是把话头往婆婆身上引,尽挑着暖心的话说,想着给老两口都找个台阶下,别再这么僵着了。
“妈,我知道您为了这个家,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累,我们做晚辈的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您想想,家里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您打理得妥妥当当的?”
“他们兄弟两个成家立业,哪一个离得开您的操劳?”
“就连我这个做儿媳的,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您都忙前忙后地照顾,比亲妈还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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