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征两口子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小两口牵着手出去溜达消气去了,后脚人家王向红就来了。
屋里还没散场,秦留粮依旧端着酒盅,时不时抿上一口,酒劲上来,脸上泛着点红。
刚才秦南征说的那些话,让周爱军心里又乱又烦,手里的碗没放下,但也没啥心思再吃了,就想着跟秦留粮告辞了。
秦留粮把酒喝掉,然后拿起酒瓶,亲自给外甥和自己二儿子倒上酒,又给自己倒满。
端起酒盅说道,“来,咱们爷仨走一个。”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哭嚎声,那声音刺得人耳朵疼,还没等屋里人反应过来,王向红疯了似的冲了进来,连门槛都没顾得上迈,差点摔在地上。
她一进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炕上的周爱军身上,那眼神儿,像看着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她脸上糊着鼻涕眼泪,别提多恶心了。
周爱军冷不丁被她这么一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吓得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酒盅没端住,咣当一下就掉在饭桌上。
他屁股下意识地就往炕最里面挪,恨不得离王向红远远的,生怕这女人又像前几天那样黏上来,死缠烂打再被她赖上,那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秦北战眼疾手快,赶快把饭桌子往炕里端,远离炕边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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