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又转向地上还在“演戏”的周娇,“还有你们俩,周娇,周娜。你们也反省反省自己。
从下乡到现在才多久,你们请了多少次假了?
三天两头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不舒服,要不就是家里有急事儿。
队里的活儿那么忙,别人都能干,怎么就你们俩不行?”
他这是想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周娇的哭声小了点儿,变成呜呜咽咽的抽泣,等着他的下文。
王建民摆了摆手,认命了,“算了,假我批了。”
周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对,就这么好使。
王建民无语的接着说,“你去吧!不过我把话放这儿,这是最后一次。
秋收结束之前,你们俩谁都不准再以任何理由请假,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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