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气坏了,“你个没爹娘教的,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
再说这个家是顾绍东的,又不是你的家,真是多管闲事。”
周清欢觉得骂累了,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炕边儿,靠在炕柜上,两条腿放在炕沿上叠起来,眼皮一掀,这次是慢条斯理儿的骂,“我,呸!你个老不死的。
在今天我的大喜的日子里,你被我骂是你的荣幸,是你们家十八辈儿祖坟上冒了青烟。
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啊!
一般人想让我骂他,我还不给他机会呢!这个馅儿饼掉在你头上,你就说你荣不荣幸吧!
对了,我听说,你家老头子在外面搞破鞋,被你当场捉奸在床啦?
妈呀!恭喜你,喜提绿帽。
我还听说你一气之下把家给点了,烧的全家都快光腚了?”
唰,周家三口人同时看向刘婆子两口子,特别是刘老头,三个人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从上到下从上到下来回的扫描。
差点把刘老头盯出花来,刘老头脑门子上都被盯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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