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面前的木头桩子全都被劈成了大小均匀的木柴。
他停下来,拄着斧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心里那股子烦闷,倒是真的随着汗水流出去了不少,舒坦多了。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座小山似的木柴堆,有点儿无语。
这得烧到明年去吧!?
他把斧子放好,弯腰开始把劈好的木柴捡起来,一趟一趟地往后院墙角的小棚子下搬。这个小棚子不大,挨着鸡窝。
他有强迫症,喜欢东西放得整整齐齐,所以他把木柴码得整整齐齐的,一丝不苟,就像在部队里整理内务一样。
等把最后一块木头也码放好,他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天已经大亮了。
他回到前院,拎起搭在栏杆上的外套,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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