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俩来了半个月,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天手上脚上都是水泡。
今天轮到她们姐俩打水,水井在村子东头,离知青院儿挺远。
说老实话,女知青都觉得打水这活就应该男知青干,但她们一起的男同志一点风度都没有,主打一个男女平等。
挑一桶水周娇是挑不动的,她只能跟周娜用扁担一人一头的抬着一桶水。
村里的黄土路坑坑洼洼,姐俩深一脚浅一脚,但还要小心翼翼的,就怕水撒了,这水都跟油一样金贵了。
姐俩没有了在城里的光鲜亮丽,这才多久,光滑黑亮的大辫子已经粗糙凌乱,脸蛋儿也像这西北的土地一样没了水分。
可以说,这姐俩跟难民营的难民似的,一脸的憔悴,比半个月前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要是秦凤英和周大川在,怕是第一眼都认不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手受不了了。”前面的周娇感觉手心火辣辣的疼。
其实周娜也已经抬不动了,“那就放下歇一会儿?”
周娇,“好,一起放下,小心,小心,撒了就白跑这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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