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川色厉内荏地指着周清欢,手指头抖啊抖啊的,跟得了脑血栓似的,嘴唇哆嗦着,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周爱军,“……”这就是个疯子。
周清欢一提到蹲大狱,全家人底气都不足了。
周清欢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不然咋讨价还价呀?
“既然你们自己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那我帮你们算算。
周大川,车间小组长一个月四十多块。
周爱军,连长,一个月六十多,秦凤英,一个月也三十多。
你拐卖儿童,虽然我是你侄女,但性质是一样的。
你说,这得判几年?十年?还是二十年?你这把年纪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吗?整不好还得枪毙。
你们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比蹲大狱更可怕的词儿,那就是枪毙了,秦凤英一张脸都没血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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