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信里头跟你说清楚,好不好?”
秦凤英,“电话里三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事儿,为啥非要写信?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你赶紧说,打听到啥了就说啥。”
周爱军觉得一阵气闷。
他妈到底是真不懂?部队的电话,尤其是打到办公室的,接线员那边是能监听的。
他们娘俩在电话里头讨论人家营长家的私事,这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捅到上级那儿,他这军装还要不要穿了?
可这话,他又不能在电话里明说。
说得太含糊,他妈不满意,说得太详细,那纯粹是自找麻烦。
他捏着话筒,耐着性子解释,“妈,我现在是真的还没打听到什么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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