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川尴尬的笑笑,把烟又收了回去。
“同志,是这么个事儿。”
“我俩闺女,周娇和周娜,是下乡到红旗公社大沟生产队的知青。”
“前几天,我那小闺女周娜,出了点意外,从沟里摔下去了,腿给摔断了,脑袋也磕了,昏迷了好几天。”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把情况说得特别严重。
“我们两口子,连夜从城里赶过来,孩子还在就在县医院呢!”
“这不,孩子昨天晚上刚醒过来,人还虚着呢!”
看报纸的男同志皱着眉,终于抬头看向周大川。
周大川见他有反应,赶紧接着说。
“同志,您看,我这小闺女伤得这么重,大夫说得好好养着,这乡下的条件,您也知道,缺医少药的,根本养不好啊!
不但养不好,还要拖累别人耽误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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