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太破了。”
“你开价一千三,有点高了。”
女人眼睛扫过自己的院子,眼里都是对往事的惆怅,然后说道,“同志,不能再低了,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我男人看病花光了家里的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我这等着还债呢!”
说着,女人的眼圈就红了。
周清欢心里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买东西,一码归一码。
她也不是做慈善的。
“嫂子,你看这样行不行。”周清欢伸出手指,“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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