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她处对象的傻狍子可多了。
对了,纺织厂每天下午五点半下班。要是没啥特殊情况,她就那个点儿出来。”
周清欢点点头,把一块钱递过去,小孩儿立刻把钱接过去,“嘿嘿嘿,谢谢姐。
我说早上起来咋听见喜鹊叫呢!原来今天我遇贵人。”
周清欢哭笑不得的在他脑门敲了一下,“好小子,报上名来。”
小伙子摸了摸被敲的脑门儿,说,“我叫陈金锁。”
周清欢,“锁啊!再帮姐个忙,姐下午五点钟之前来,你给姐指一下,谁是秦真真,姐再给你五毛钱,你看咋样?”
陈金锁眼睛都圆了,“好咧!姐你真敞亮,还有啥要我为您服务的您尽管开口。”
周清欢,“暂时没有,要是有再说。”
陈金锁满口答应,两个人约好了时间,周清欢坐上公交车,又回到了钢铁厂附近的招待所。
在空间里吃了饭,又利用时间差睡了觉,养足了精神,算算时间,钢铁厂也快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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