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军听着电话那头亲妈越来越激动的叫嚷,只觉得脑仁突突地疼。
他赶紧打断她,“妈,这长途电话费贵着呢,你有啥事儿等我写信再说,别浪费这个钱了。”
秦凤英一听钱,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她对着话筒飞快地交代,“那你可得快点儿,这事儿不能拖。
不能再让那黄世仁再吸咱们家的血了,你愿意一个月掏给她那么多钱吗?你赶紧的,听见没?”
周爱军当然不愿意了,他想到一个月要掏出去六十嘴里都腥甜了,一口老血就在喉咙含着呢,“知道了。”
“那我挂了啊!”秦凤英那边挂了。
周爱军拿着话筒,在耳边停了好几秒,才慢慢地放了回去。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才一个多月家里就天翻地覆的变化,说快家破人亡都不为过。
他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刘指导员不知道去哪儿了,也好,省得碰上了还得解释。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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