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罐头厂二车间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王组长正低头核对着生产报表,被这铃声搅得心烦,她一把抓起电话,没好气儿地喂了一声。
“喂?是罐头厂吗,我找秦凤英。”
王组长那张本来就紧绷的脸,瞬间拉得老长,跟长白山似的。
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心里那个气呀!又是秦凤英。感情自己就是她的接线员呗!
你瞅瞅这一天天的,还没完没了了。
上次周娜那丫头摔断了腿,她瞧着秦凤英哭得可怜,心里头是动了点恻隐之心,可一码归一码,这三天两头地往厂里打电话算怎么回事儿?
感情不花他自己电话费了,整个车间一百多口子人,一个月加起来没她一个人电话多。
“她人不在。”王组长想也不想就准备把电话挂了。
“哎,大姐您别挂,您千万别挂。”电话那头的人急了,“我是她亲侄子,我叫秦北战,我找我大姑有十万火急的事儿,人命关天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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