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往外说,“从前年五月份开始,秦副厂长就找到我们,让我们把一些报废的,但是品相还不错的钢材,不要登记入库。
他联系好外面的废品站,让我们趁着晚上值班的时候,用厂里的卡车,偷偷把东西拉出去卖掉。”
“卖的钱,他拿九成,我们俩分三成。
一开始我们也不敢,可偷偷干了两次,没被发现我们胆子就大了。
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后悔,可已经晚了,我们已经上了他的贼船,想下来都下不来了。”
张宝库也在一旁补充,“对,对。他每次都跟我们说,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
只要我们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他还说,等他当了厂长,就提拔我们当仓库的主任。
我们都是被他给骗了,被他给逼的啊!”
两人一唱一和,争先恐后地交代着罪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秦留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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