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我跟他工资拿差不多,凭啥我比她穿的差呀!这不就找着原因了?
原来她还是个临时工呢,前几年变成正式工了,凭啥她能转正啊?就凭她男人是副厂长?”
这是个妒忌白月的女人。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家子都是知情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一时间那是群情激愤。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商量着怎么处置秦留粮。
“要我说,就该把他送到某委会去,让他去蹲牛棚。”
“对,蹲牛棚好,让他好好改造,他全家都去,让他老婆孩子也尝尝苦头,看他们还敢不敢花这昧心钱。”
大家众说纷纭,吵成了一锅粥。
最后还是王书记再次一拍桌子,“都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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