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玩笑,也不是谁的个人意图,这是组织的决定,是全厂职工的决定。
秦留粮已经被当场控制,现在,轮到你了。”
“不可能?”
白月尖叫起来,惊恐的后退好几步。
“你们胡说八道,你们这是污蔑,是陷害。
我们家老秦清清白白,他怎么可能贪污?
你们这是打击报复,我不服。”
她彻底慌了,之前端着的所有架子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护士长,也不是那个马上就要当上厂长太太的得意女人,她只是一个预感到灭顶之灾的普通女人。
“我要见王书记,你们让我去见王书记,我要当面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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