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玲哭着说,“我怎么会搞错啊,钢铁厂一个姓赵的科长亲自带队,院子外还围了一堆邻居,都看着呢!
秦南征他们兄妹三个跪在地上求人家,都没用。”
这说的就有点夸张了,她去的时候只见到秦真真跪在地上,但是秦家兄弟可没跪地上。
夏磊也惊得半天没合上嘴,“我的乖乖,秦厂长那么大的官,怎么会干这种事儿?这下可完了。”
贪污,这罪名可太重了。还贪了那么多,这不得枪毙啊!?
“完了,全完了。”刘桂芬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叫什么事儿啊?啊?这叫什么事儿啊?”
夏卫国沉着一张脸,这饭没法吃了,也吃不下去了,接着问,“那他们怎么说?”
“秦北战……他让我,让我把彩礼先拿回去给他们家应急。”夏小玲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桂芬,“什么?还彩礼?他想得美!凭什么?”
“聘礼给了就是咱们家的了,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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