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征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弟弟的问题。
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夏小玲消失的大门口,那里空空荡荡,好像刚才那个推着崭新自行车进来,笑意盈盈的姑娘,只是他的幻觉。
可心口那里却阵阵的钝痛,又是那么真实。
什么叫树倒猢狲散,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秦南征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地领教了。
秦真真扯了扯他,泪水又涌了上来,声音里带着鼻音,“大哥,大嫂她……她肯定是吓坏了。
咱们指望不上她了。”
其实她心里都明白,就是怕大哥伤心而已。大哥挺在乎夏小玲的。
秦北战冷笑一声,说道,“我还想指望她,结果跑得比谁都快。
刚才还一口一个南征叫得亲热,现在怕是想尽办法跟咱们划清界限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