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把祸惹了,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们一家子在这受罪。
对了,他不是说给王家送了礼吗?好啊,太好了。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他周爱军必须负责,他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秦真真也哭哭啼啼,至于她哭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秦留粮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女,只觉得一阵头疼,“你少说两句,这事我妹妹和爱军也没想到,他们又不会算命,哪知道会碰到这么奇葩的事。
人家只是想帮我们,谁知道王家是这种人。”
“帮我们?”白玉冷笑一声,“把我们帮到牛棚里来了?住牛棚,我用他帮吗?当初我就不如拒绝他们,听从分配,直接进牛棚好了。
我不管,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从草堆上挣扎着站起来,脸上带着豁出去的疯狂。
“留粮,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们不让我们好过,咱们也别让他们好过。”
秦留粮警惕的看着她,感觉心好累,“你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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