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她声嘶力竭喊出来的,办公室外,偌大的车间里都听见了王组长的咆哮声。
秦凤英顶着一张死人脸,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厂门的,脑子里全是五百块钱,不然真真就会被下放。
她把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筛子,平时处的不错的那些老姐妹,一听说她家最近这一连串的倒霉事,躲她都来不及,谁还敢往这个无底洞里填钱,至于亲戚。
老周家那边的亲戚全是农村泥腿子,每个月还得给周大川爹妈寄五块钱。
所以那边根本就指望不上。
她娘家这边,父母生的子女少,就他跟周大川两兄妹。亲戚啥的,平时不咸不淡的,上次俩闺女下乡,已经借个遍了。
上哪儿去整钱呢?秦凤英路过储蓄所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这要是抢钱不犯法,她就进去抢了。
天呐!她好难。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直到看见自家的院门,秦凤英这才叹口气,稍微回过点神来。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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